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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 2018-07-25   来源: 黔西南日报   我有话说(0人参与)A-A+

  引 子

  

  双乳峰

  兴义举办文学采风活动,有许多全国知名作家都来了,比如《小说选刊》主编、鲁奖获得者王干,比如《长篇小说选刊》主编付秀莹等。我有幸忝列其中,把兴义最重要的景点都看了,也觉得有些感受是可以写下来的。

  站在我所在的关岭这边的江岸上,就可以看见贞丰,尤其是可以看见名满天下的双乳峰,就立于那万千峰林里。看见的时候就觉得神奇。天下山峰并不仅仅贞丰有,可是双乳峰却是天下其它地方所没有的。后来有一年参加贞丰组织的“金秋笔会”,得以近距离地注视双乳峰。在离双乳峰只有几步的时候,我就想跪下去。在那一瞬间,总觉得有一种母性的仁慈,去除了我所有的邪念,一缕光芒,照亮了我的身心。

  从双乳峰开始,我便觉得了黔西南这片土地的神秘与厚重。

  此次采风活动,又先后看了万峰林、马岭河、万峰湖,还参观了何应钦故居、王伯群故居、刘氏庄园,算是把黔西南的山水和历史都看了。更觉得,从双乳峰开始,我对黔西南的感觉,还真是对的。


  作者简介

  李天斌,1973年生,贵州关岭人,中国作协会员。有作品在《民族文学》《人民文学(增刊)》《北京文学》《作品》《鸭绿江》《天津文学》《四川文学》《散文百家》《散文海外版》等30余家刊物发表或转载,出版散文集《看得见的河流》。



  在马岭河峡谷,或许就只有我听到了滴水观音的故事

  

  马岭河峡谷

  去马岭河峡谷的时候,我也一直都在觉得往下,再往下,一直觉得要远离尘世,坠入某个与世隔绝之地似的。也因为这,在一边往下的时候,我一边就已 经想象不断了。按我的经验,大凡与世隔绝之地,在作家的笔下,必要有神奇的事情发生。比如金庸、古龙他们的武侠小说里,或是那里住着个世外高人,或是那里 藏着一本绝世武功秘籍,再或是那里曾经上演了一段旷世的爱恨情仇,只是经时间的风吹水洗后,仅仅留下了一堆残骸,等等。所有世以为稀的东西,似乎都与一个 深深的峡谷有关。

  等双脚终于落在了谷底,才发觉先前的想象,是真的有些离谱了,甚至是有些可笑了。眼前呈现的,除了两排幽深高耸的岩 壁,以及岩壁之间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,以及岩壁之上数不清的瀑布,以及岩壁两边丛生的众多的植物外,根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些东西。不过,这就对了。仔细一 想,也正是眼前这些实物,才是属于兴义的,也是属于我们每一个贴着地面的精神与日常;并且是,我是要写一写它们了,而它们,也分明是在这里等着我了,人与 景的缘分,就在这转念之间呈现出来了。

  关于马岭河峡谷,早在我们之前,就已经有很多作家写过了。最早的可追溯到清代咸丰年间,据说有一 个诗人这样写道:“四面瀑布飞,仰观且徒倚;坐石复饱看,日斜兴未已。”诗算不上好诗,人也没有到过万峰林的徐霞客那么出名,但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从 这里可以看出马岭河峡谷的历史,从清朝至今,一直到我们今天的行迹,上百年的历劫,足可以看出马岭河峡谷对人世的那一份诱惑,仅仅如此,足可以看出它的沧 桑厚重。

  在马岭河峡谷,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瀑布群。提到瀑布,或许是黄果树瀑布的名声最为响亮,当然了,因为李白一首诗而出名的庐山瀑 布,也算得上名瀑之一。不过,马岭河峡谷的瀑布却是别有洞天,一是来得高,要说李白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的慨叹,如果放在这里,我倒觉得不 算太夸张;二是来得多,几乎是每隔几步,便有一瀑布从那岩壁的顶端泻落下来;并且是,每一个瀑布又各自不同,有的一急到底,有的则是时缓时急;有的气势如 虹,凌厉难挡,有的则如纤纤女身,在那岩壁之上婀娜起舞;有的吼声如雷,有的则是安静如初,正是几步一瀑,瀑瀑各有洞天。而当所有的瀑布连缀在一起,便似 乎是织成了人世的繁华,一起悬挂在那里;人世的声息,似乎亦可在那动静相间里清晰可闻、可见;甚至是觉得,即使是世外之地,亦是人世的种种观照了。

  尤其是,瀑布之上,还能看见彩虹。但据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见彩虹的。人与人,人与景的相遇,都是需要缘分的。不过我倒不在乎这样的缘分之说,只是一 直在想象,我真的宁愿把那瀑布之上的彩虹当作神迹,当作神祗对我们的某种启示,当然要是怎样的启示,一时之间我也没有想清楚;不过,想不清楚也无所谓,有 些事情,就只留下那么一点朦胧的影子,亦是十分美好的。

  而马岭河峡谷真正能让我停下来沉思的,还是那条奔腾不息的河水。河很宽,浪很 急,关键是它们还孤独,它们就只在这深山峡谷里兀自咆哮。尽管也一直有人站在边上看着它们咆哮的样子,可因为一份不可逾越的距离,终究跟它们隔着心,而且 那心,其实也不仅仅是咫尺之间,而分明在千里万里之外。甚至是,就连孔子“逝者如斯夫”之类的慨叹,一定也不会在这里发生。孔子的慨叹,虽然也寂寞,却始 终有人世的气息荡漾。而马岭河峡谷里的这一条河流,在冲过一堵堵的岩石,绕到不远处那一堵岩壁之后,就看不见了,也再没有人过问了;生命的来去,终究只是 自我的死寂,终究无人知晓。

  而我还得要说一说一株植物。就在穿过好几处栈道之后,我就看见了它。确切地说,它的长相还真像芭蕉,可分明 又跟芭蕉有些不同,两朵绿色的叶片分成两枝,又像两只纤纤玉手,很曼妙地相牵着,就从那岩壁的某处横逸出来,又因为叶片上分明还停驻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 珠,所以那身影那眉眼就越加曼妙了。跟马岭河峡谷众多的植物比起来,我确信初见它的刹那,就看出了它的清纯脱俗。我忍不住停了下来,就只静静地看着它。

  就在我为之流连忘了往前走的时候,一个妩媚的女声从身后传到了我的耳中:“这就是滴水观音了。”

  “哦,滴水观音,真好听的名字,就像它好看的容颜!”

  “名字虽然好听,容颜也好看,可你知道它是一株有毒的植物么?”

  这下,我忍不住回头了。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导游服的女子,一个长得好看的女子。看到我回头,她微微地笑了笑,然后又继续妩媚地对我说:“世间名字好 听、容颜好看却又有毒的植物多了,就好比玫瑰,还有曼陀罗,它们一方面美丽醉心,一方面却又会刺痛你,甚至让你中毒……”我没有为之惊愕,只觉得幸福。我 甚至想,在同行的作家中,或许就只有我一个人听到了滴水观音的故事,或许也只有这故事,更能增添马岭河峡谷的神秘与诱惑吧。


  在万峰湖,我感觉到了母性柔情的宽厚与博大

  

  万峰湖

  去万峰湖则已经是第二天。导游说万峰湖位于马岭河峡谷下游,马岭河峡谷的水一路咆哮冲撞之后,就流到这里了。原来,那绕过岩壁之后就看不见了的河水,是悄悄往这里来了。并且是,来到这里后就放慢了脚步,就变得安静了,就像到家了。

  万峰湖分明是以母性的柔情,在这里接纳了马岭河。

  据说这湖水的蓄水量大得惊人,相当于2个洱海,76个杭州西湖。联系到这一点的时候,就更感觉到了母性柔情的宽厚与博大。在母性的怀抱里,一切坚硬的、 冷凝的都可以得到消释;一切怅惘的、落寞的都可以得到安慰,就像我们读孟郊的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;临行密密缝,意恐迟迟归”一样,始终有一种温婉的 情愫,在心上流淌,并要把内心所有的荒寒冰消雪融。

  而再看万峰湖的时候,便真的觉得,这一群从马岭河峡谷一路越山跨水的游子,此时,是 真的安静一如处子了。一滴滴的水,就安静地躺在那里,甚至是,你根本就看不出那都是一群历经了尘世的心灵;阳光落在它们身上,微风拂过它们的面庞,一只水 鸟试图惊扰它们,它们亦不为之所动,就只在那里,忘情于母亲的爱抚之中。而我也终于明白,为什么当初在双乳峰面前我会有想跪的心念了——跪下去,便是尘世 最美的皈依。

  当然,在万峰湖,无端地想起一些描写湖水的诗句也是在所难免的。比如白居易的“最爱湖东行不足,绿杨阴里白沙堤”;比如苏 轼的“欲把西湖比西子,浓妆淡抹总相宜”;还比如一些不太出名的诗句:“白苹红蓼西风里,一色湖光万顷秋”“二更水鸟不知宿,还向望湖亭上飞”等等。但是 仔细一想,在一个充满母性的湖泊面前,这些写景的诗句,或许都觉得浅薄了些。那么,我该怎样才能走进一个母亲湖深厚的世界里去呢?

  正想 着的时候,却被招呼着该下船了。原来,万峰湖虽然大,但因为时间关系,主办方仅仅是安排我们看了一部分,沿着游戏娱乐平台注册就送25既定的路线在湖水上绕了一圈就回来了。既 然如此,回就回吧,也许,对一个母亲湖的走进,的确是需要经历曲折的?唯有曲折,那最后呈现出来的景致,也才更加怡人吧?那么,就留待下一次,再找机会, 再来探寻一个母亲留在这湖水之上的情怀了。



  在万峰林,我分明找到了想要的答案

  

  万峰林

  我们最先看的是万峰林。

  何谓万峰林?顾名思义,就是万峰成林。别处的山,虽然也可以绵延成群,却不能成林。这并不是我一个人 的看法。明代的徐霞客经过这里时就感叹:“天下山峰何其多,唯有此处能成林。”想来,作为旅行家,徐霞客是走过万水千山的人,所以他是有过比较的,他的记 载也是可信的。说万峰林是天下奇观,我想并不为过。

  万峰林的山,远远看去,一座接着一座,峰与峰相连,岭与岭相接,甚至让你错以为那里 除了山峰之外,再无人世的痕迹,只有众神云集,只是方外之地。而等你走进去时,才发觉在那山峰环绕之间,亦有大块小块的平地,亦有谷物生长、人世生息;亦 才明白,神祗与俗世的距离,虽然总是若隐若现,却也是水乳交融了。

  以至于,当在万峰林里绕了一圈后,都还不太明白自己已经进了景区。为 什么这样说呢?一般的景区,都是将风景圈了起来,原来住在景区的人,则是悉数赶了出来,人与风景,总是相离相隔的。万峰林却不一样,一边是层层叠叠的山 峰,一边是万山丛中住着的人家,景与人相生,人与景相得益彰;看景的时候,也在看人;看人的时候,也在看景。景与人,一起构成了万峰林的风景,成了与众不 同的收获。

  万峰林的山峰生得秀气,单只看其中一座,还以为那仅仅是女性之美,秀颀的身材,加上蓊蓊郁郁的植被,使得那女性的柔情一览无 余。可当后退几步,或是站在高处,当那一座座山峰大面积地进入视线,才又觉得,有一份高远雄奇和苍茫豪迈正逼过来,就像万马奔腾,只等将军一声令下,便即 刻吞吐八荒,横扫寰宇,让人为之赞叹,为之震撼。

  说到将军,还真的就有一座将军峰兀立眼前。将军峰不高,也不大,但所有万峰林的山峰, 都从四周逶迤而来,一直到将军峰前才嘎然而止,仿佛所有的队伍,都一起聚集在将军峰的身后,随时听候调遣。这当然是人的意会,甚至是想当然,可万峰的走势 就在那里,我自岿然不动仿佛号令万山的将军山就在那里,让人不由得不信;至少会相信这神秘的大地,一定就藏着某种神秘的东西,引人好奇,引人想象,引人在 俗世与神祗之间流连。

  而那一份神秘,在越过将军峰后,分明还在继续。将军峰下,是宽阔的田坝。可那田坝,虽然亦生长谷物滋养生命,却不 是一般的田坝,而被称为“八卦田”。而这名称亦不是随意起的,放眼看去,一幅一阴一阳组成的八卦图,赫然就落在那田坝之间。初见的刹那,就不得不惊诧: “难道在这万峰林内,就真藏着俗世不可知的秘密么?”《太平御览》有记载:“伏羲坐于方坛之上,听八风之气,乃画八卦。”难道这万峰林内的八卦图,便是伏 羲在此留下的某句神谕么?那么,这八卦图与那万马奔腾的群峰,与那将军峰之间,是否有着某种神秘的对应?

  地生万物,万物有灵,或许便可在这万峰林内得以一证?

  在万峰林里,我还记住了一条河流的名字:纳灰河。

  我很是喜欢这名字:纳灰,顾名思义,吸纳俗世灰尘之意。

  这又说到尘世。

  万峰林内,有星星点点的村子,纳灰河贯穿其中。纳灰河两岸,生长着从古至今从未变更的谷物。在这什么都急遽变化的天空之下,纳灰河的谷物亦可以称得上神 奇之物。而我一向以为,生长在大地之间的谷物,便一定是我们的生命之源,亦是质朴大地之根本。在开发过度,很多旧事物都在快速消失的背景下,纳灰河的谷物 是真的让我觉得亲切并留恋无比了。要说这是个世外桃源,不知有汉,无论魏晋,我想倒也般配贴切。

  或许也正是这纳灰河,将所有不洁的尘世之灰尘吸纳清洗干净,便才有了这一份坚守?

  答案是在一个浣衣的女子身上浮现的。当我们就要走出万峰林的时候,在纳灰河的上游,那个浣衣的女子,那个婉立河边的女子,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。

  可她并没有在意我们。或许对她而言,我们都是跟她不相关的风景。她就只在那纳灰河里,就只在那个从未变更的梦里。就仿佛那个在水一方的女子,即使是在那蒹葭苍苍、人世无常的的流光里,她亦只在那里。身外的事物,从未入她的眉眼,从未在她心上起落沉浮。

  可我却分明找到了想要的答案。在她一棒槌一棒槌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时,在她的长发不停地拂过四处飞溅的水花时,我就仿佛看见了在这万峰林内,原来所有尘世的一切,其实都与它隔着远远的,就只有一个在俗世和神祗之间漂浮的梦,独自在这里梦着,也独自在这里醒着。



  在兴义,我或许看到了这个地方的内在精神与魂魄

  在兴义,我们还去参观了何应钦故居、王伯群故居和刘氏庄园。故居都大同小异。不仅仅是他们大同小异,在我参观过的故居里,至少在房屋的构架上都是大同小异的,所以就不多说了。我想要说的是何、王、刘三大家族对兴义这片土地的影响。我固执地认为,要说起一个地方,除了它优美的自然风景之外,人更是关键。或许还可以说,设若自然风景是一个地方的外形,那么人则是一个地方的内在精神与魂魄。

  有人说:民国贵州的历史有一半在兴义。这一半的历史,便是何、王、刘三大家族的故事。有资料显示:何应钦是中华民国陆军一级上将,1945年9月,在南京举行的中国战区受降仪式上,代表中国政府接受了日本的投降;王伯群曾任国民党中央委员、国民政府交通部部长兼交通大学校长;王伯群之弟王文华与国父孙中山、蔡锷将军等人发起“护国运动”,征战川、湘,迫使袁世凯倒台,被孙中山称为“西南后起之秀”;刘显世历任贵州省长、川滇黔三省护国联军副总司令。不过,至于他们一生的功业,功过是非、成败得失之类,我想并不是在一篇散文中就能说清楚的。我只是觉得,抛开这一切,以他们人生特别的履历,一定是兴义这块土地厚重的一笔;甚至是,当一切都成为过去,浪花淘尽历史之时,他们作为生于斯长于斯的兴义儿女,一定会被这块土地所铭记并引为自豪和骄傲。

  当然,一切都归于尘土,一切都归于日常,亦是万物之定律。譬如在去参观何应钦故居的时候,为我们讲解的就是何应钦大哥的重孙子。可是在这个自称小何的人身上,我们已经无法寻觅得到像何应钦他们一样的人生气息了。我们所看见的,也只是跟常人一样的面孔,跟常人一样的生活了。正如在去参观所有故居的路上,我们所看到的也仅仅是日常之中的民居住户,正在生长的玉米和稻谷,以及或是正从一株豆架上摘下一根豆子的农妇,或是正坐在屋檐下朝我们张望的某个年过古稀的老人,一切的一切,远都没有比这更实在,比这更能想起生命中某些最为贴近生活的事物了……

作者:李天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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